一道细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獬豸微微睁开眼,看向嘴边站着的小人。
她全身灰不溜秋,虽然幻化成人,但耳边的羽毛却暴露了身份。
一双眼睛黑亮,正好奇地往洞中打量。
还没他的嘴大。
獬豸轻轻一吹,小骨雕感到一阵狂风,
“你这混账——————”怒吼之音飘向天边圆月。
獬豸的巨爪换了个边,喃喃道:“不该打听的瞎问。”说完一趴,继续睡觉。
“所以,我猜测,只要咱俩嘴对嘴,就能做到未蔔先知。”
风逍在床边走来走去,神采飞扬道:“淩阳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何愁不能报仇雪恨!”
江玉尘面无表情,想到方才自己的德行,只觉得羞愤欲死,没有脸再面对眼前的人。
她做事向来坦蕩。他是迷了心智吗?也不知道问一问,竟还妄想……
“不过小九,可否委屈你一下,让我再试试?”
风逍说了半天,怕是空欢喜一场,想验证猜想。
只见江玉尘腰背绷得笔直,脸色淡然看不出表情。
她不知为何反倒松了一口气。喜怒不形于色,凛若秋霜,这才是熟悉的师弟。
“不委屈,师姐自便。”
江玉尘漠然说道,闭上了眼。
他那样安然坐在玉床上,幽光映衬下瓷人般玉骨冰肌,圣洁得让人感觉,多看一眼都是在冒犯。
风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若是不能预见未来,她接下来的举动,完全就是找借口吃师弟的豆腐。
她一个大师姐,居然用如此猥琐的手段欺负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