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静的御书房中只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碎闪烁声,在堆成小山的奏折之后,楚康帝眉目沉凝,登基近乎一年的时间给他文弱俊秀的面庞上增添了沉稳和思虑。
楚康帝沉声问道:“那你的意思是因为马光地一直没开口,至今都没有谋害吴稔的幕后之人的消息了?”
“奴婢该死。”王福全憨厚可爱像是福娃的身躯这时候跪的板正,诚恳道,“但是奴婢已经有了个办法,还期望陛下允準。”
“说来听听。”楚康帝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听着。
王福全直起身子,看了一眼陛下,半垂下眼睛说:“奴婢这几日发现刑房四周总有生面孔来往,经过探查之后发现是两拨人。”
“一拨是安亲王爷手下小房子的耳目,”王福全说到这微微停顿,悄悄觑了一眼上方,楚康帝神色丝毫未变,他自然而然的接着继续说,“还有一拨奴婢怀疑是幕后之人的同伙,似是想要营救马光地。”
“故而,奴婢想要假装不慎放跑了马光地,来一出引蛇出洞!”王福全声音尖细,透出一股子阴森寒意,但又转而问询,“就是这样的话可能会给吴校尉造成一点麻烦。陛下您看?是不是要给吴校尉透个气儿?”
王福全垂下头颅静听安排。
楚康帝睨了他一眼,沉吟片刻,“就这样办吧。吴稔……正好看看她的本事,若是这点儿事情应付不了,那朕可是不敢将公主托付给她。”
在楚康帝的心里面早就把吴稔当做了驸马的不二人选。
“至于你小福子……”楚康帝摆摆手,“你审问无果算是不力,但是朕不罚你。你好好儿把这件事情查清楚,如若不然干脆罪加一等!”
王福全正叩首谢恩,王德全匆匆进来,手捧两封奏报。
“陛下,北方边城有加急奏报。匈奴骚扰边城,造成小範围伤亡!”王德全沉声道,“其中一城的守城将领黄昆主动追击出城二十余里抢回些许物资。”
这黄昆倒是勇气可嘉。王德全也不由得在心里面赞叹一句。往往守城的将领都是固守城池,发生小範围的劫掠通常都是驱离这些草原人就行了,若是追击出去可能引起两国争端,给匈奴人谴责我们中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