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稔怔愣回答。颇有些机械得接过万潮立递过来的玉牌,转身下去準备了。
剩下万潮立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靠在床上的万洺寓,“六弟,你的伤还没大好,这时候就去跑马怕是不妥吧?”
万洺寓掀开被子,坐起身道:“这就不劳烦五哥费心了,我的身体我有数。”
他擡眼从下至上逆着光看向万潮立,“多亏吴校尉精心照料,日夜相守我的床畔,我如今只觉得神清气爽,正好和吴稔出去散散心。五哥放心,吴稔和我都在腰上受了伤,自然不可能真的跑马,不过就是出去看看晒晒太阳罢了。”
万潮立一挑眉,“是吗?那再好不过了。”说完便负手转身走了。
看着万潮立离去的背影,万洺寓的目光回到桌岸上那只空空的海碗,被窗棂投射的阳光照的发亮。
他的眼中又回升些许温度。
第 64 章
那日吴稔和万洺寓自然是没有去跑马。
那天吴稔心想着万洺寓这是特地支开她好和反派兄弟讲话的,她倒是不担心什麽。二人无非说点什麽正派与反派之间的较量之类的话语,反正万潮立是自己人,她就专心致志的、纠纠结结的挑了半天的马具,结果等她回去时听万洺寓说自己的伤还没好,还是不去为好时她也只能作罢。
原本坐起来挺直刚劲的万洺寓此刻又规规矩矩半躺在床榻上,被子盖着半身盖的严严实实,脸色萎靡许多,真的似伤口疼痛又发作起来。
好吧。吴稔可惜地看了看窗外大好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