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稔轻轻试探:“主子你说的可是……惠王爷?”
“嗯哼……”万洺寓颇有点儿不情愿的应了一声,随即表情痛苦地捂住自己腰间的伤口,追问道,“如何?”
如何?吴稔也跟着捂住自己的伤口,嘶好疼,自己流了多少血了,会不会有一斤?应该没有不然自己早就……哎等等,她只想说再问下去他们俩就要如何不出来了!
吴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觑着万洺寓固执的眼色,说:“自然是主子您更加厉害,一招拿下血狮子,无人可敌。”
吴稔为自己说出这般哄小孩子一样的马屁而感到一阵牙酸。
却眼见自己面前的“小孩子”咧嘴一笑,似是得到糖果的小朋友一样心满意足,倒是难得显露出一副少年模样。
紧接着吴稔感慨之间就看见这心满意足的少年挂着笑容软软倒了下去——
“哎——殿下!”吴稔急忙接住晕倒的万洺寓。
啊喂!这一副心满意足撒手人寰的表情就突然倒下真的很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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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七,夜间,驿馆。
大获全胜之后的夜晚充满喜悦,又格外让人安心。但有一个房间传来一惊一乍的声音倒有些打破了宁静。
“不要不要!等等、等……”“疼疼疼!!”
听着房内传来吴稔一直抗拒的惊恐声音,门外原本说过来看看的晁温逐渐皱起那张原本就兇神恶煞的脸皮。听着里面愈演愈烈的声响,晁温忍不住询问门前的小童子:“这究竟是怎麽的,不是已经请了大夫进去了吗,请的什麽大夫?究竟会不会治病?我要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