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稔神思震蕩,万潮立趁机反手捏住吴稔扼住他的手,狠掐她的虎口,吴稔才略略松开了一点。
吴稔嘴里还念叨着:“不行……好多血,死在战场上的人都是无辜的……”
“不能这样做?”万潮立不耐的紧皱眉头,战场……他打量吴稔苍白的脸色时忽的明白过来,“你怕杀人。”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万潮立自认为想明白了吴稔的反常之处,轻笑一声,不再紧捏反制吴稔,松开手还轻轻拍了拍吴稔紧绷的手背。
“别怕,这有什麽好介意的。你没玩儿过游戏吗?”万潮立用玩笑的语气开解道,“这就是虚拟世界,就跟你玩电子游戏在里面杀了人一样,没什麽好在意的,你是不是被吓着了?”
游戏?
吴稔一怔,止住了嘴里的话语,微微低头默然不语。
万潮立仰着个脖子费劲巴拉一笑,“哎呀,而且其实我也没有我说的那麽厉害啦。云南边地的军队是曹德明早早埋下来的手笔,他死了之后自然就是听我的了,我也就是顺水推舟拿来用一用而已。反正不用白不用嘛……”
“你就当做在玩儿一场沉浸式的全息游戏不就好了,哎我说,不是你说的嘛,”他打商量道,又示意性的拍拍吴稔依然抓着他领子的手,“咱们都是同志嘛!干嘛这样剑拔弩张的啊。喏,先放开我吧,咱们有话好好说嘛……”
“哎!你干嘛?!放咳咳、咳……”又被勒住咽喉的万潮立死命的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