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爱卿对这背后之人可有想法?”朔安帝目光沉沉。
曹丞相连忙垂首,“臣不知,但臣猜想……背后之人定是极为熟悉猎场环境与将士队伍安排之人,还了解陛下的习惯,不然不会如此巧合,正碰上侍卫们交接之际,陛下去的方向恰好出事。”
“那曹爱卿的意思是这人精通兵事,还和朕身边的人有所勾连了?”朔安帝自然知道曹德明有意引导,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心中第一浮现出的人名就是那个人。
朔安帝越发透露出深恶痛绝的眼神。那个人……
已经被抄了家,已经死了这麽多年了,还不肯安生吗。
“臣也只是推测,”曹丞相一脸凝重,“并不敢说究竟是何人。”
“不敢说?”朔安帝冷笑一声,“查!给朕查!一定要查的水落石出,朕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犯上作乱!”
曹丞相曹德明眸中精光闪动,表面上一脸沉重。
“是,陛下。臣定当查明元兇!”行礼告退之后转身走出去。
“哦,对了陛下,”曹德明似是想起什麽,惶恐转身,“陛下,听闻六皇子昨夜左腿受伤,恐怕今后就要不良于行了……”
曹德明一副为君操心的模样,忧道:“身为皇子,若是身有残疾岂不是有损皇家威仪?而且臣还听闻,太医院的太医并不尽心。这样岂不是损害皇嗣吗陛下!还请陛下勒令太医院尽心侍奉!方可保全皇子身体威仪吶。”
这话本不该身为丞相的曹德明来说,他既不管内宫事务也不管太医院署,更轮不上他来给皇帝出点子下指令去干涉这麽一件斥责太医的小事,更何况他找的理由还这麽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