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却说:“还是算了,现在那边一定乱糟糟的,让王福全过去就让那起子太医不敢怠慢了,我去反而都束手束脚的耽误救治就不好了。”
“是,还是殿下考虑的周全。”王德全算是太子身边的二把手,兄弟二人自小伺候太子,“那奴婢伺候殿下洗漱休息?”
太子想了想,在书案前一坐,“不忙,等等小六那边的消息。去把我没看完的经书取来。”
“是。”王德全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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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营帐。
热水、伤药、纱布,太监里里外外跑好几趟。吴稔就靠坐在帐子一角,捞起破破烂烂的衣袖和裤腿,任由一个小太监帮忙上药。
“嘶——”吴稔倒抽一口冷气。
吴稔伤口涌出来的血喷溅出来,吓得面前的小太监不敢动弹。小太监手里握着拔出来的荆条就这麽呆呆地举着,那荆条上有足足一指节长都带着血。
好在荆条拔出来就好了,只是刚刚那麽一下子扯到后背了。被冷雨沖刷许久,本已经没感觉的后背一下子又疼得厉害。
吴稔白着嘴唇苦中作乐的想:这证明自己的痛觉神经还没失灵不是?趁着一会儿溜出去再给后背换药,要不然伤口就得泡发了。
吴稔冒着冷汗,提醒说:“你倒是扔了呀小公公,你别怕,我就是疼着了叫唤一声,你继续、继续。”
这小太监不知道是不是被欺负过,像是很怕侍卫,一开始就蹑手蹑脚的。听吴稔这麽连说了好几次,才又慢腾腾的动手清理上药,也不说话。
吴稔苦笑,自己这麽个伤号还得笑脸安抚医务人员,这慢慢呼呼的真是折磨死人了。
无奈之下只能转一转以自己的注意力了。吴稔转脸去看在床榻边给六皇子包扎的太医,又看看旁边在凳子上端坐着的王福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