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变数颇多而已,但自己就是个最大的变数,怎能说旁人就一成不变呢。
万稚仿若豁然开朗,心上禁锢了两世的枷锁似乎被这一炉子炭火、一屋子融融的笑意给融化了。
他想,有这样一个人对自己好,也没什麽难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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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接近晌午,吴稔悄摸摸的在尽芜宫的墙边探头。
她最终还是被小满子拉着去洗了脸,结果就耽搁了一下,错过溜走的最佳时机,现在正在换班来往的人比较多。
吴稔和系统两个一起畏畏缩缩的观察许久,最终系统喊道:“就是现在!亲亲宿主,翻!”
系统有些兴奋,就差挥旗子下号施令了。
吴稔果断翻墙,脚往石头一踏,手在墙面一撑,就跃到墙头呈现骑墙之势,一个转头一鼓作气就想往下跳——
“大胆吴稔!胆敢在宫中翻墙作乱宫禁,身上的皮不想要了吗?”
!!
吴稔吓了一大跳,差点没直接跌下去。
墙外赫然站着御金卫两大首领之一,黄斯霖。柳统领的对手,此时大声呵斥,向吴稔怒目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