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一切她早已有预料。
这药有没有效果?有没有作用,她比圣使知道的清楚。
宋南荛:“你所说的谣言完全是空穴来风,这几天陆陆续续有百姓吃了我们的药康複了。您来评比评比我们的药和巫教的药,究竟哪个好”
圣使向后退两步,面色已然灰白,不言不语。
然而这句话落在衆人的耳朵里,却像是捅了马蜂窝。
衆人忍不住嗡嗡议论起来,“这药剂没有副作用,还能治疗瘴毒,那岂不是比巫教的圣药还好使。”
“最重要的是还便宜,你看如今连巫教的圣使都不言语了,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衆人的议论声像千万只马蜂叫,但是圣使却完全没有听到耳朵里。
他脑海中不停的回响着2个字。
完了,完了,完了。
巫教的根基要被这个眼前的这个黄毛丫头掘尽了。他们巫教要完了。
尽管心几乎已经凉透了,但仍然嘴硬,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负隅顽抗,
“就算没有副作用又怎麽样,这才不过是一天的药,他们吃了药究竟能不能康複还不一定呢。”
“是吗,你不相信我们的药吃了能康複,尽可以留在这里,三五天的时间对你来说也不算长吧,你可以看看我们的药究竟有没有药效。”
然而已经在此处观望了许久的百姓,却不似巫教的圣使。
他们在官寨里已经连续观察了好几天,亲眼看到不少满头大汗,病殃殃的百姓被擡到宋南荛的官寨后,吃了药好了,这药究竟有没有药效,他们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瓦遮官寨的药有效。他们的药就是圣药,巫教把要卖的那麽贵,骗我们的钱,他们才是真的谋财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