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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荛似乎是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于是面不改色继续:

“你父亲不仅写信回绝了我。还坚决声称他们官寨里并没有病人,若是看到病人,他们必定会将病人送到我们官寨,但是你知道吗?我们安插在你们官寨里的人手早就将消息通报出来了。”

其实人手主要是陆离安插的,陆离毕竟是中原的官员,有势力又有实力,自然容易将人手安插至思陀官寨。

“你父亲不舍得现成劳力,实话都不肯说一句,但这些病人很快将疫病传染给了你官寨里的其他人,这件事你父亲也知晓,但是却派人把这件事压了下去,只秘密处理了两个病情较严重的病人,这件事你大概是不知情吧。”

宋南荛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给予了陆离最后一击:

“你的未婚妻便是因为被赶出官寨再加上疫病才离世的,现在你父亲又为了眼前的一己私利短视,想要害更多人的性命。

这样的父亲,你难道还要继续遵从他吗?难道还要继续任由他害更多人的性命吗。”

这难道就是你所遵从的孝道吗?这句话宋南荛没有说,但是她想陆离多少心里应该明白。

空气里寂静得像死一样,落针可闻。

良久,陆离才道:“好,我答应你们,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不要伤害我父亲的姓名。”

陆离嘴角淡淡勾起一个笑容道:“你未免想得太多了,我想给你们官寨找一个更好的继承人,若是你做了你们官寨的新土司,你父亲之后过得怎麽样,不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吗?

况且,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救治百姓,若你父亲自己犯蠢,那可就不是我们能说得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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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思陀土司又给陆离传了几次信,但信却仿佛是石沉大海,不管传了几封,都没有消息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