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的信来了吗?可传回什麽消息?动作怎麽那麽慢,快送进来。”
明明送信的仆从步伐如常,但思陀土司怎麽看怎麽觉得速度太慢,连忙催促。
然而仆从恭敬地将信封递上,他迫不及待地将信封,从仆从手中抽出。
打开信封后却忍不住愣了神,左右翻了翻信道:
“他去了这麽久,就给我写了这麽一封信,寥寥几句,竟什麽消息也没有探查到。”
似乎是不敢相信,他打开信封又抖了抖,从里面飘落两片淡粉色的花瓣。
“里面怎麽还有花?”
思陀土司颇为不解,他又拿起信看了一眼,忍不住大为火光。
“我这儿子实在是没出息极了,遮瓦遮官寨的土司看上了两朵花专门学人种这花树这种小消息,也值得专门写信来递给我。”
他特意派他去探查瓦遮官寨药方的秘密,他一点没查出来,这儿子白疼那麽多年了,一点用都没有。
“真是儿女情长,我看这小子真的是魔怔了,那姑娘我也不是没见过,空长了些美貌,也不过如此。
我这儿子怎麽如此上心,连她喜欢什麽样的花儿,都要特意写信告诉我,小女儿家情态。”
想到此,思陀土司气愤地将信封扔至一边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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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送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