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刚进来,便抛下一个大雷:
“不好了,宗土司,今天我派学徒去查看,发现之前有一部分药材,因为存放不当潮气过大,已经失了药性,不能够再用了。”
这些药材之前已经炮制过了,如果存放在中原的库房里,几个月也不会影响药性。
却没想到运到边疆这里的空气湿度如此之高,才不过放了一段时间,下面一部分的药材,已经长了霉斑,不能用了。
“庆幸的是,若不是这次发现得早,将一批药材抢救了,我们这批药材恐怕都不能用了。”
然而宋南荛心头压下的大石却并没有放下,她面沉如水:
“这批药材本身就不够,损失了多少?有计算过吗?剩下的药材还能用多久?”
“约有一半的药材都发霉了。”
宋南荛的心彻底凉了下去。
药材的使用本身就有损耗,她原先派人囤积的药材,救治百姓只能说是勉勉强强够用。
如今药材的用量告罄,再加上一半的药材都发霉了,想在短时间之内取得如此多的药材,目前只有巫教这一条路了。
想到这里宋南荛的面色更冷了。
巫教的圣使是什麽人,她这段时间也算是跟他打过交道,清楚得很。
他奸诈狡猾,为人极重利益,且极容易反水,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合作伙伴。
若让他跟这位圣使合作,她宁愿与其他人合作。
但是眼前还有别的路吗?
想到这里,宋南荛只感觉脑袋跟浆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