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宋南荛也想见识见识这个所谓未婚夫在这个微妙的时间点,特意来到瓦遮官寨。
究竟是为了什麽。
于是假装没有看懂侍女眼神中的意思,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我母亲自小一向待他极好,他能有这个心真是不错,把寨门打开,放他进来吧。
将他带至议事厅,也将我母亲请来我母亲。她许久未见他了,知道他来,想必定会很开心。”
侍女又笑了笑,脆声应道:“是。”
“我收拾好后就过去。”宋南荛补充。
眼见着侍女又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宋南荛全当没看到。
慢条斯理整了整衣服,準备理理思绪,开啓新的战场。
待宋南荛整理好思绪,打定主意準备到前厅去会见自己那个所谓的未婚夫是已经是两刻钟之后了。
彼时宋南荛已经整理好衣袍,又让侍女重新为她梳妆。
在去前厅的路上,宋南荛不断梳理脑中的记忆,尽量拼凑景迈的形象。
尽管脑海中有以往的记忆,但宋南荛知道,原主的记忆未必真实。
毕竟在原主的记忆里,巫教的圣使可一直都是个慈悲为怀的中年男人。
而原主的未婚夫,也未必真的如原主记忆一般单纯无辜。
还没到前厅,远远便已听得前厅传来的欢声笑语声。
向前走了两步,便看见母亲脸上噙着笑容,和景迈聊得正欢。凝神细听,依稀听得是宋南荛母亲在问候景迈母亲最近身体如何。
“荛土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