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圣使摇摇头,接着顺手将已经沾满了浓墨的笔,一把摔在一边。
喃喃自语道:“这信我不能写,这个消息也不能传出去。”
心腹不解道:“如今圣药的药方被破解了,若这药方洩露出去,咱们巫教没有了立身之本,往后可要怎麽活下去,这等大事,不向上彙报怎麽办。”
圣使冷哼一声,看着被滴了一滴浓墨的纸,眼神冷飕飕的,好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不让它洩露出去不就行了。”
心腹大为不解:“这,这是何意?”
圣使扬了扬嘴角:“一个毛丫头,能有多深的城府,你今天没同我一起进议事厅,没见到那毛丫头的脸。
那丫头看起来镇定,但小心思完全遮掩不住,我不过是承诺她有机会做圣使,她脸上的得意便藏不住了。”
圣使眼神睨了眼毛笔。
那是他派人从行商那里买来的,据说是一位中原的大家制作的,用的是银灰鼠尾的毛,笔杆上雕刻了花样,一看便价值不菲。
如今不是照样成为他手中随便把玩的一支笔,想用便用,想扔便扔。
他意有所指,“那样名贵的东西落在那个丫头手里,可真是浪费了。”
他转身吩咐心腹道:“管好你的嘴,也管好其他人的嘴,不要让消息洩露出去了。再让剩下的眼线好好打听打听,究竟是哪位大夫,这麽有能耐,做出了几乎同我们圣药一模一样的药丸。”
说完他似乎又想到,他们安插在官寨里的眼线,几乎已经被宋南荛拔除殆尽了,露出有些肉痛的表情又补充道:
“让他们尽量查,实在查不到也没关系,这个毛丫头不懂事,到时便换个懂事的新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