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荛目光幽深。
圣使:……
他一时也有些愣神了,毕竟这事之前从未发生过。
以往凭借着圣药,他们在与其他官寨土司的谈判中无往不利。
土司只要想活命,就别无选择。
尽管他们开的条件再离谱,他们也必须咬着牙接受。
只不过如今谈判场上的形势完全掉了个,原本只能仰人鼻息的宋南荛,变成了最有优势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倨傲从圣使脸上滑下,他的笑容多了几分谄媚:
“虽然他们仿制出了药方,但有一点他跟我们圣教完全比不了。”
说着,圣使忍不住挺了挺脊背,“那些大夫虽然有几分医术,但是不过是些没根基的人。
而且他们又来自中原,若是他们动了邪念,万一在药里加了什麽不该加的东西,想必你定是发现不了的。”
圣使的语气沉了下去,他用手指了指自己。
“但是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不仅有圣药,而且在这边疆之中,十人起码就有三人信奉我们巫教,我们和那些没有根基的浮木不一样,你若是想坐稳土司的位置,没有个靠山可不行。”
他意有所指:“难道你宁愿相信那些说着中原官话,不知什麽时候就会离开的中原大夫,也不相信官寨从小信奉的巫教吗。”
他这句话可触了宋南荛的霉头,宋南荛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