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恭敬地垂下,静静地立在一旁,一直等到圣使终于长呼一口浊气,睁开了一直闭上的眼。
才终于大起胆子走上前,向圣使彙报。
“不好啦,圣使,那位瓦遮官寨的荛土司,最近的动作大得很,我们设在瓦遮官寨的很多眼线都被她关了起来。
而且那位姓陆的宣慰司长官,现在还住在官寨,并未离开,现在我们安插在瓦遮官寨里的探子都没几个了,马上要被抓完了。”
说着,他脸上露出几分为难。
毕竟他们虽然是巫教的人,但也并不代表他们真的能在边疆肆意妄为。
探子也要吃喝,因此安插探子也是需要真金白银的,瓦遮官寨本身地处偏僻,并不是繁华之地。
巫教金银珠宝虽多,但更多是分配给更繁华地方的圣庙,由庙里的圣使支配。
他们这所圣庙本身并不受上面重视,因此拨给他们的款项有限。
当时他们买通了各个官寨里的百姓,让他们成为圣教的探子,花了不少金银,如今才不过几天,宋南荛便将他们花了重金买通的探子一一抓了起来。
断了他们的消息来路,相当于断了他们的一只耳朵。
如果他们想继续探听瓦遮官寨里的情况,又要继续花金银以买通探子。
钱还没有赚多少,反倒还要花银子,这怎麽能不令他心痛?
圣使听闻此消息,一把将脚下的蒲团踢开,蒲团砰的一声撞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把仆从吓得忍不住一抖。
他怒极反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好好好,好得很呀,我可从来没有被这样愚弄过,黄口小儿竟敢骗我,她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