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接过巾帕,侧头看了一眼清风,问道:“之前让你办的事办得怎麽样了?”
清风微微笑道:“大人让我办的事,肯定给大人办得妥妥当当的。”
相较于月明,清风是个极活泼的人。
因此迫不及待向陆离分享他今天早上听到的八卦。
“今天官寨里可真是热闹,听说,宗土司的未婚夫今天要来了。
我之前被您派出去办事了,倒没有见过这位宗土司,听说她长得极美,是十八寨中有名的美人,月明你肯定见过这位土司吧,是不是真如传言一样。”
陆离拿起巾帕的手微微滞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捏紧,巾帕被捏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他只是冷喝一声:“谨言,我是怎麽教你们的,怎麽能这麽在背后议论未出阁的姑娘,将她的清誉置于何处?”
清风的声音低下去,嘟嘟囔囔道,“那姑娘可不像普通人,我跟着少爷在京中见了那麽多贵女,没几个比她更有气势的。”
“慎言”
见陆离原本如沐春风的脸冷下去,像含了一块寒冰,清风终于明白陆离是认真的,顿时不敢造次,缩起头,不说话了。
却没留意到陆离的手已在不知什麽时候,越握越紧,手背青筋突起。
良久,陆离仿佛漫不经心道:“那位思陀土司的儿子,是个什麽样的人?”
清风不知为何刚才空气那麽沉闷,之后都敏锐地保持沉默。
见如今陆离问他,像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主场,舒了一口气:“您这可问对人了。”
“来之前我可跟官寨里的其他丫鬟们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听说,这位思陀土司的小儿子名为景迈,年纪不过十八九岁,长得很是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