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景迈,她的眸子又忍不住暗淡下来。
已经一个月了,她的丈夫已经过世了一个多月,而她和女儿也已经离开瓦遮官寨将近一个月了,但景迈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传来,好像他们如今是陌生人一般。
这短短的一个月,她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人情冷暖,尽管多少猜到他们的想法,但仍旧还是无可抑制的感到低落。
明明认识了多少年的交情,人怎麽可以变得这麽快呢?
他们是不是已经想毁婚,在给自己的儿子相看新人了。
思索间,忽然有个丫头,兴沖沖的来报:“夫人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小姐当上瓦遮官寨的土司了。”
她脑袋里下意识的想法是:太好了,女儿有这个身份,婚约肯定可以继续了。
圣药成分大揭秘
那是几颗黑色的丸药,用红漆描金的箱子装着,丸药下还垫着软布,就那麽正正地搁在桌子上。
宋南荛杵着自己的下巴打量,她也没能想到,一颗能让人散尽家财的圣药,就长这个样子。
此时,系统的机械音适时弹出提醒。
“是否检测药剂成分?”
“是”
宋南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