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荛从小娇生惯养,连泡澡的水都要加上牛奶,吃个饭都要有四五人伺候。
平常听到管家向她父亲彙报,还会偷偷向他吐槽,说听的头疼,她怎麽会当上土司呢?
思陀土司长叹一口气,“此事说来话长,如今官寨内确实是你那未婚妻做土司,她父亲一个月前已经得病过世了。
而她的二叔,也因为百姓暴乱,被不知道哪个百姓打死了,如今瓦遮官寨无人,你宗二叔的孩子从小呆呆的,连说话都困难,又怎麽能继任土司之位呢?
于是你的这个未婚妻捡了个大便宜。成了如今瓦遮官寨的土司。”
说着他把手重重地按在了景迈的肩膀上,“儿子,这对你来说可是个好机会呀。”
他意味深长,“如今瓦遮官寨人丁稀少,只有你未婚妻和她那个有些癡傻的小侄子,你将来你若是和她成亲了,那瓦遮官寨到时候不就在你夫妻二人的掌控之下吗?
而思陀土司没有说的话是,虽说边疆中土司之位是父死子继。
但也有不少是夫死妻继,他儿子长得年轻俊美,又有他这个父亲做后盾,宗荛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看着长大的,什麽性格他一清二楚,明显就不是能够挑大梁的人。
等他儿子娶了她……。
宗荛她既不懂庶务,到时管理官寨管理的重担,自然要落到他儿子头上,落到他儿子头上,那不就相当于落到他手上了吗?
景迈就像没听到似的,脑中仍然回想着阿爸刚才的话:宗荛的父亲去世了,二叔也在暴乱中被百姓捅死了。
她有没有受伤?
她一个月内接连死了两位亲人,会不会承受不了?
官寨有多难管理他是知道的,连他父亲有时也不免为官寨里的刁奴生气呢,宗荛那麽娇气,府里的刁奴有没有给她脸色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