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还得稳住圣使,宋南荛并未骂出口。
见宋南荛仍面露犹豫,没有马上答应,圣使似乎是猜到了宋南荛在想什麽。
“你是不是担心若我们巫教接管了官寨的收租权,到时你没有进项?”
圣使哈哈一笑,
“你既是官寨的土司,我们怎麽会忘了你呢,官寨内的百姓不仍然还是你辖地的居民吗?
没有办法收粮食,那你倒是可以给他们加税呀,棺材税,人头税,牲畜税乃至饮水税,什麽税不能加?怎麽可能会让你自己过得捉襟见肘呢?你这丫头还是太过年轻。”
宋南荛:……
作为官寨的土司,她自然是听说过这些名头的,不过是从其他官寨那里听来的。
听说有的官寨,百姓不仅打棺材要给土司交一份税,有时候连自己家的牲畜産仔也要额外给土司老爷交税。
因此有人吐槽说,官寨的百姓从生下来站到土地上,呼吸第一口新鲜空气开始就开始欠吐司钱了。
这种想法宋南荛自然不敢茍同,但如今她暂且还需要这位圣使拿圣药,好好研究这圣药的成分,暂且还不能得罪这位圣使。
因此,她配合地挂起笑容:“原来还能这样,真的受教了。”
只是如今官寨内的百姓对我颇不信任,就算我告诉他们能从巫教那里求来大量的圣药,想必他们肯定也不会愿意轻易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