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擡头匆匆看了一眼宋南荛,引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看人的眼光颇準,刚跟你见面,我便知道你是个仁善的好土司,见不得百姓生病。”
他咬咬牙装出一副极为难的样子,
“你这样仁善的吐司难得,十八寨的土司里难出其一,我敬佩你的德行,自然愿意成就你。”
他沖宋南荛拱了拱手,
“圣药我愿意赊与你,你只需要抵押出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我便回圣教求教主为寨内的病的百姓一人求上一碗圣药,你看如何”
“圣使愿意救治我官寨内的百姓自然是好,只是不知道圣使所说的微不足道的东西究竟是什麽。”
见宋南荛上套,圣使不动声色地长舒了一口气对宋南荛解释道,
“什麽东西都比不上人的性命,既然能救他们的性命,其他的东西对他们来说,自然微不足道。
我要的东西对你来说并不难做,也不影响你的土司日子。
我要你官寨内的收租权,这三年内,你只需将收租权转交于我,收多少,如何收,都不需要你操心,你只需要安心待在官寨做自己的土司就行了。”
那圣使三言两语说的轻巧,转眼又一副极其关心宋南荛的样子,
“你毕竟是个女儿,你父亲过世的有些匆忙,很多道理也没有教你,我年纪虚长你十几岁,你称我一声叔叔,我也受得起,既然作为你的叔叔,那我自然要多少为你考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