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忧虑,宋南荛还是沉入了梦乡。
然而就算睡觉了,梦里还是不得安生,宋南荛做了一晚上噩梦。
仿佛是刚刚睡着,又仿佛睡了很久,宋南荛感觉自己的头刚刚沾到枕头,就被吵醒。
“荛土司,早上侍卫巡逻的时候,在东边锁着的柴房里看到一个人,他见到侍卫,就吵着说要见你。”
宋南荛猛地睁开眼,尽管眼睛仍然有些酸痛,眼角处还有些细碎的红血丝,但她瞬间打起精神。
这是她做科研留下的习惯了,就算再困,也能快速投入状态,她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
“什麽人?为什麽吵着要见我?”
是敌是友
简单用清水抹了抹脸,宋南荛利落地在头上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长什麽样子,带过来吧。”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侍女们恭敬地将宋南荛洗脸的铜盆端走。
昨天她们还是宗瓦的侍女,今天就成了宋南荛的侍女,对新的身份接受良好,
门外响起一道哽咽苍老的声音:“小姐,我没想到竟然还能再次见到你。”
侍女们缓步向后退,终于露出了门外一道有些佝偻的身影,他面容苍老,头发发白,眼含热泪。
看到来人,宋南荛腾地站了起来,心髒也忍不住怦怦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