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嘀咕:真是奇怪,他们作为这官寨的管事,不知道见过宗荛多少次,明明之前他只觉得她是一个脾气有些骄纵的小姑娘。
不过才一个月没见,她竟然变了这麽多,明明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却比他们曾经见过的最有权势的土司还要让他们胆寒。
质疑的勇气也在他这一眼中逐渐消散了,忍不住下意识照做。
厚重的议事厅大门,被两侧的侍卫用力推开,他们点燃起火把和蜡烛,原本有些昏暗的议事厅,瞬间变得亮堂起来。
宗瓦的尸体再次被搬了出来,放在了一张高脚竹床上,被摆在了议事厅外的空地上。
不知道究竟是谁对他下的手,他身上到处是坑坑洼洼的伤口,血和华贵的衣袍粘连在一起。
一片橙红的跳跃火光,将他有些灰白的脸也染上了红色。
灰色和喜庆的红交织跳跃,而矗立在这座竹床四周的人个个面色凝重,竟衬的这场景有几分诡异。
而热血上头,举着火把的百姓沖到议事厅门前时看到的便是这幅有些诡异的场景。
在一名面色姣好女子的身后,站着他们熟悉的官寨管事和新管家,女子旁边还站着一位中原长相的俊美男子,而在女子前面,摆着一架竹床,竹床上躺着他们憎恨的对象--宗瓦。
宋南荛扬声道:“是谁说想杀了宗瓦土司的,土司的尸体就在这里。”
这句话说完,好像顿时往油锅里倒了一碗水。
“你是谁”
“我们怎麽知道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