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疆生活久了,瘴毒几乎是无药可救的这个观念几乎已经深入他们骨髓。
就算能将巫教求圣药,但巫教的圣药也未必能灵,吃了也不一定真的能救下他们的性命。
如今宋南荛说她手中竟然有治疗瘴毒的药,而且信心满满,这怎能不令他们吃惊。
宋南荛忍不住皱了皱眉,“你说的难道我不清楚吗,要不是真的,我放假消息出去岂不是自掘坟墓?”
他们终于信了,因为太过开心,竟然感觉虚飘飘的。
“早说呀,您要是说您手里有药,我肯定第一个支持您。”
“我可是一直支持您当土司的,之前管家说要让宗朗做土司,我可是一直没说话。”
“我马上通知其他仆人,您接替了新土司之位,让他们提前準备好。”
看着衆人谄媚地围在宋南荛身边,管家终于忍不住微微变了脸色。
只是此时门又被突然推开,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快步走上前,面色慌张,对陆离宋南荛道:“大人,宋小姐,百姓有人带头,似乎背后有人撺掇,马上要沖到这议事厅了。”
我能救所有人
瓦遮官寨今晚的确热闹的有些过头了。
人群裹挟在一起,几乎要将整个瓦遮官寨都吵翻了。
“官寨的东门没有人把守,官寨如今乱起来了,没有人看管我们了,想跑的赶快跑呀。”
“大家一起跑吧,我们这麽多人跑了,到时土司肯定都没有办法把我们都抓回来,到时候我们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