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个侄女和所谓的陆大人跟条疯狗一样,不停地追着他咬。
而那些原本他认为乖顺如绵羊掀不起什麽大风浪的百姓,也跟疯了一样,手持刀枪棍棒向他沖来。
“你们等着吧,有一个是一个,你们都逃不了,我要把你们都杀了!”他在心里发誓。
然而一扭头,却见几个护卫在身边的护卫,不知何时已经被人群挤走,不知消失在何方了。
他莫名有些慌张,但很快镇定起来。
他可是土司,这个官寨的头领,所有人的头领,官寨里的所有人都可以说是他的奴仆,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衣领被揪了起来。
“宗瓦,你还记得我吗,那个因为不小心将洗脸水泼在你身上,便被你打了十大鞭,丢在马棚里,差点饿死的人,终于抓到你了,你该死。”
宗瓦感觉眼前人的拳头又大又重,把他打得眼冒金星,他很快尝到嘴里浓重的铁鏽味。
大胆大胆,不过是一个奴仆,竟然还敢打他。
他终于认出眼前这个义愤填膺的男人,就是那个他曾经派人把他丢在马棚里关了三天三夜的人。
他难道不怕他再把他关三天三夜吗?
然而又有人拽住了他,在他腿上狠狠踹了一脚。
“你个天生没了良心,心叫野狗吃了的人,我们得了病,你不医治就罢了,竟然还想将我们活埋。”
“我们还活着,你凭什麽要活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