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宗老爷大小就是这个脾性,你还不知道他?”
几人听完,都忍不住冷哼一声。
为首的男人仰头看了一眼,暮色四合,一轮弯鈎似的冷月已挂在天边,开口道:
“行了,别抱怨了,天色已经晚了,我们如今已经走了好几个时辰,想必大家都已经累了,不如先把火升起,歇息歇息。”
“确实是饿了,快点把火升起来吧,我带了些饼子,凉着不好吃,正好烤烤。”
火很快被升起来了,看起来病恹恹的百姓们被分成了好几组,每组人身前各自点着一堆篝火。
而那些身穿黑色麻衣,手里各架着一把刀的护卫们,除了几个仍然留下巡逻的,其余人都已松快地围坐在一起,拿着自己带的粮食,大快朵颐起来。
树枝串起的饼子,被跳跃的火苗舔食,发出阵阵焦香味。
这香气越传越远,把衣衫破烂,围坐在一起的百姓肚子里的馋虫都勾起来了。
不少人肚子咕咕作响,但眼神擡也不敢擡,只是端着自己有些破烂的陶碗,两三口喝下自己碗里的清粥。
这就是他们仅有的饭食了。
和护卫们厚实的饼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