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岩大叔三步跨两步,来到了那扇厚重的木门前,木门看起来历史久远,整体呈酱色,木门上挂着一把有些生鏽的厚重大锁。
邦岩大叔用力拽了拽大锁,大锁纹丝不动。
宗瓦又慌忙致歉,“这门年代有些远了,我也不记得这把锁的钥匙究竟放在哪儿了。如果你们真的想看的话,不如等我派管家找到这把锁的钥匙后,你们再来看吧。”
宗瓦的话音刚落,却见邦岩已经扬起了手中那把瓦光锃亮的大砍刀,沖着锁狠狠地砍了下去。
宗瓦脸色突变。
邦岩大叔扬起脚狠狠地踹向木门,他力气极大,踹得咚咚作响。已经被砍过木门震了震后,嘎啦一声,锁就掉了。
宋南荛面色一喜,宗瓦面色一冷。
然而邦岩将已经有裂纹的木门搬开,一股腥臭味瞬间弥散开来。
这气味不知是混合了什麽东西,比邦岩所有闻过的臭味都要臭,熏得他眼睛刺痛,他忍不住呕了一声。
但强忍着臭气,将手上的火石打亮,进屋内看了一眼后,却面色古怪地上前来报:“这屋内并没有人,确实只有一些……污物,并无一个人影。”
他这句话说得着实含蓄,但实际屋内的污物混合了不知什麽动物的粪便,厚厚地覆盖在地面上,恶臭难闻,但屋内确实没有一个人。
宋南荛沉默片刻:难不成那个大婶真的是在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