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寨实际是一座石头围成的城,建在山林低洼处,站在楼上往下望,远处是郁郁葱葱的层林,点点深绿浅绿简直望不到尽头。
而官寨中,则是片片已经开垦好的土地,土地中间矗立着三三两两低矮的茅草屋和简陋的小木楼,零零散散的百姓和仆从正在田地里劳作。
陆离颇为感慨,“原来这就是你从小生长的地方,没想到边疆竟能生出你这样的人。”
“什麽人?”
不知为何看着平静如常的官寨,宋南荛心中却下意识觉得不对,但面对陆离的问话,她下意识回道。
陆离不知为何,又微微勾了勾嘴角,“坦诚,热血,让人可敬……可爱。”
宋南荛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那一剎,她完全忽略了陆离说的什麽话。
她下意识地扯住陆离的衣袖,因为顾忌着宗瓦送来的护卫,宋南荛不敢高声说话。
于是微微低下头,凑在了陆离耳边。
陆离只嗅到一丝幽幽的药香,感觉耳边一股热息,“我知道究竟哪里奇怪了,是人,人数实在是太少了。”
宋南荛有些激动,但还是努力压低了声音:
“我虽然并不劳作,但小时候也常常站在这座土楼上远眺,往年这个光景的时候,在田地里劳作的奴仆和百姓人数根本就没有这麽少,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陆离只感觉一道道热息扑在他的耳朵上。
好像把火,直接燎上了他的耳尖,将他的耳朵烫得通红,这股热好像从他的耳朵迅速传到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