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隐没在黑暗中的阔叶树丛,不知何时抖了抖,黑暗中传来丝丝缕缕如泣如诉的呻吟声。
“哪来的鬼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鬼可能是路过的野猫。
柳管家你先别叫那麽大声,打断我的思路了。”宋南荛冷静开口。
“不不不,真的有鬼,有什麽东西滴在我脸上了,又黏又稠,好可怕!”
柳管家明明三四十岁的年纪了,却跟跳脚的猴子一样,吱哇乱叫。
他用手一摸,借着有些昏暗的月光,忍不住又叫了起来,“血,是血。这是鬼流的血。”
“怎麽可能有血呢?是从哪里流的?”
宋南荛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把拽住整个身子都恨不得坐在陆离身后的柳管家,在他脸上轻轻碾了一下,放在鼻尖下。
这确实是血,新鲜的,刚流出来的血,散发着浓浓的铁鏽味。
忽听一阵极其尖锐的刺拉声,有什麽东西,扑通一声重重地在他们眼前落了下来,溅起一地尘土。
那竟是个人。
他费力伸出沾血的手,一把拽住了柳管家的腿,死死拽住,好像溺水的人拽住了一根浮木。
柳管家脚底的凉气瞬间窜到了脑门,他感觉整条腿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怎麽抖腿也抖不掉那双手。
于是他抖着声音说:鬼,鬼找上门了。”
“闭嘴,先别叫了,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