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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岩神色怔怔地被推开。

“她这样多久了?”宋南荛将手压在邦岩夫人的脖颈上,数脉搏声。

邦岩依旧怔怔地:“已经十几日了。”

“是先发冷,再发热,又发汗吗?”宋南荛用手拨开邦岩夫人的眼皮,查看身上的其他状况。

“是。”

“是恶性疟,病人脱水严重,已经出现全身抽搐,出血和昏迷的症状,要赶快治疗了。”

宋南荛再次拨开凑近的人群,“把地方都给我空出来,不要挤,让病人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边说她边对后面跟过来的大夫们下达指令,“快去端一碗盐水来,病人有些脱水,先给她喂水,接着把病人擡到屋子里去。”

邦岩手足无措地跟着人群看自己的夫人被擡到屋里,他喃喃自语,

“怎麽会,前几天明明状况好了些,只是有些疲惫,怎麽突然就晕倒了呢……还这麽严重。”

宋南荛见他跟夫人感情的确深厚,也不好再苛责。

于是耐心解释:“疟疾的发病一共分为三个阶段,初期先是发冷,再是发热最后是出汗。

出汗时,病人身上没那麽烫那麽痛了,便以为自己的身体好转了,但反而严重了。

行了,你到一边去吧,别挡着我给病人看病。”

宋南荛派丫鬟又是给这位夫人换衣服擦汗,又早早备好了常山提取物,派人给这位夫人喂药,忙活了不少时间。

终于结束的时候,踏出房门,便看见生铁一般的月亮,正静静挂在天上,将天地之间照得一片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