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只是一心求生的可怜人罢了,让我们的官兵不要为难他们,好吃好喝待着。
那些病情轻的病人,一旦好了,便送他们归家。
在其他人看到我们是真心实意为民做事的,想必他们再得了瘴毒,便不会隐瞒,反而会主动医治了。”
管家又垂下头去,“大人仁善。”
然而陆离才刚将其余的工作安排下去,便听得街道不远处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吵闹声,叫喊声,女人的哭泣声夹杂在一起,远远传来,嘈杂得很。
陆离一皱眉,迅速放下毛笔,推开房门,发现竟是大西北方传来的吵闹声。
他唤来柳管家,“怎麽如此吵闹,我看方位在西北方,那里不是安置病人的地方吗,你去叫上几个人,随我一同去看看。”
柳管家颇有些不赞成,“如今大人你身体刚好,此前刘大夫给你诊脉,还说您不能随意见风,如今那里闹腾得很,别让那些百姓沖撞了你。
不过我带上咱们府上的几个私兵,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陆离沖他摆摆手,“不必,我的身体没有那麽脆弱。
如今瘴毒兇猛,我既做了这宣慰司的长官,就要尽忠职守。
若你只是派几个私兵过去,他们还以为我们宣慰府要以势压人。
你不必多说了,快叫上几个人,同我一起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麽事,也好早做处理。”
管家张张嘴似乎要说什麽,但看陆离神情坚决,便不再劝。
叫上几个精壮武力高强的护卫。
丫鬟明月怕寒气侵扰,恭敬地走上前将披风为陆离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