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跟在宋南荛身后,一直支持宋南荛的大夫,沖着王大夫挤眉弄眼。
登时把王大夫臊得满脸通红。
因这一下午这些大夫们在待客厅里闹了一通,宋南荛还未来得及跟他们讲后续的疫病防治计划,日头便已西坠。
如今才是第一天,她便将她最近新写的手稿发给了大夫们,让他们回家后揣摩,待明日陆大人将病人们集中隔离后,再行救治。
王大夫的神色依旧怏怏的,但面对宋南荛却恭敬了许多,不再对宋南荛的命令表示质疑。
然而那位自称药王徒弟的钱三七,看着手里宋南荛给他的手稿,双手却有些颤抖。
他捏着手中两片薄薄的纸,竟感觉重如泰山。
别人也许不知道这两片纸的威力,他确实清楚得很,他师傅研究疫病研究了这麽多年,但只是表层。
对于疫病産生的原因,如何救治,以及疾病的不同阶段应该施加多少药量,研究得仍旧不够透彻。
而这篇手稿中,却清楚地载明了这些。
虽然这篇手稿的格式有些奇怪,横平竖直画了许多网格,但将病例填入其中,却显得格外清晰,一目了然。
他声音有些颤抖,“这样珍贵的手稿,您就这样轻易给我们了”
他师傅临终前仍在谆谆教导他,他预计将要花费毕生精力完成的遗愿。
如今就凝结在这两张薄薄的手稿中,就这样轻飘飘地送至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