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纷纷将视线望向外门处,在兵士们的推搡下,一位身着麻灰色粗布长袍的青年男子背着药篓挤了进来。
他头发乱蓬蓬的,但眼神亮得惊人,神情狂热,他手里捏着几张手稿:
“求求你们了,快让我见一见写出这份手稿的大夫究竟是哪位吧,她竟提出瘴毒是通过蚊虫传播的,我师父生前留下的手稿也提过这个思路。”
衆大夫见他年轻,衣着也极其简朴,又听闻他师傅和他们口中的女医有同样的思路,忍不住心中多了几分轻视。
为首的王大夫刚刚在宋南荛这里吃了个落挂,急于寻回御医世家的面子,于是轻蔑开口道,
“哪儿来的年轻小伙子,不知道是不是大夫,你们怎麽就把他请进来了?在场的各位是为了治理瘴毒而来的,这个不知道师出哪门哪派的野医,请进来干吗,说不定还要帮倒忙。”
宋南荛同样被吵闹声吸引过来,恰巧听见这句话,忍不住又冷笑了一声:
“如今边疆治理瘴毒,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能有人来我便已求之不得了。
衆人皆知,瘴毒有传染性,面对风险仍能够主动,前来的都是有大义之人,不感激就算了,怎麽还有鄙薄嘲讽的道理?”
那青年男子却并不理会衆人的争吵,只是举着手稿,只是兴奋地沖着在人群中看起来最老成的刘大夫问:
“这份手稿是您写的吗?是您提出来蚊虫通过叮咬传播疫病的吗?”
刘大夫摇摇头,眼神盯向了宋南荛,否认道:“不是我,是这位小姐医治好的陆大人也是这位小姐提出了瘴毒的防治方法,也就是如今你手中的这份手稿。
之后陆大人将这份手稿找人誊抄,分发给了衆位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