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王大夫,看见宋南荛大步阔首,一进来便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他们一顿。
反而冷笑一声:“原来就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摆什麽威风,论起辈分,你叫我们一声叔叔爷爷也不过分,论资历,我们其中不少人都出身于御医世家。
你个小姑娘见了我们见面不拜也就罢了,竟还训斥起我们来了?”
“我才不管你们什麽叔叔爷爷的,把病人的命当儿戏,既无医德,也无职业操守,竟然还说自己是御医世家,真是给御医世家丢脸。”
被宋南荛一番驳斥,被她的气势所慑,几个脸皮薄的讷讷不敢言,犹犹豫豫放下了酒杯。
为首的王大夫却满不在意地打了个酒嗝,面色酡红,“黄口小儿,还是一个女子,口气这麽嚣张,要不是我在来的路上耽搁了,来的迟了些,让你医好了陆大人的病。
你如今哪里还有机会站在我面前跟我大小声,不过是沾了几分运气,便不知天高地厚,今夕何夕了。
我如今还同你讲话,你老老实实地让出领头的位置,我之后尚且还能给你几分薄面,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以后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宋南荛反唇相讥道,“你来的迟了些?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病情向来讲究分秒必争,怎麽你同那瘴毒商量好了,你来了它才能好?
你怎麽不说你来得再迟了些,说不定还能有幸见到陆大人的尸体呢。”
身着蓝色长袍的王大夫顿时涨红了脸。
自从听闻陆大人得了瘴毒,他被上面的人派往此处前来医治陆大人,他心中的确多少存了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