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身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他痛得哎哟一声。
但不敢叫得太大声,又恭恭敬敬抖着跪在了地上。
“你们就是这麽办事的?下去每个人领二十鞭,这个月的月钱扣完,打完不準给他饭吃!”
二十鞭这打完简直要了他半条命呀。仆人在心里暗暗叫屈:
之所以卓拉的事一直没人处理,是因为官寨的老管家因为触怒了您,被您关到柴房里了。
而往常这些事都是管家替土司做决定的。
但仆人也不敢顶嘴,只得低低地回了句“是。”
“那下人房的那些下人们……老爷怎麽处理?”
伴随着耳边恼人的蚊鸣声,宗瓦烦躁地挥了挥手,“那还用问?都给我……”
话音未落,一道清脆的鼓掌声传来。
“恭喜宗土司继位呀,几天后就要举办仪式了,我这里还没有提前恭喜土司老爷,真是不该。
我刚才远远听到……咱们官寨里好像有人得了瘴毒?”
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黑色长袍华丽异常,上绣金色纹路,纹路影影绰绰,组合在一起,像极了金色的太阳。
宗瓦见了此人,却骤然变了脸色。脸上挂起一抹极为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原来是圣使大人,近来巫教事务想必不是很繁忙,所以才有时间光临寒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