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邦的脸霎时间白了几分。
不行,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若让这位小姐知道他们家有位得了瘴毒的病人。
但凡这位小姐跟头人提点几句,他的活计说不定没了,妻子说不定也会被头人拉到石头屋。
“没……没有,多谢小姐关心。只是……只是一些家事。”
“我怕污了小姐耳朵,小姐放心,明日肯定会準时将饭食送到小姐住所。”
看阿邦大叔明显不愿讲,宋南荛只好说,“那好吧”。
和母亲简单用过饭,又到了给陆离複诊的时候。
只是这一次再进宣慰府的时候,迎接他的却是一个新面孔,那人中年年纪面皮白净,捋着细长的山羊胡。
见着宋南荛便笑眯眯地迎接,态度格外恭敬:“小姐,快请进,我们大人等候您多时了。”
“你是?”
“小姐,您之前并未见过我,我如今是这服上的新管家。”
“那之前的那个管家呢?”
宋南荛对之前那个身材矮胖,说话却格外刻薄的管家记忆深刻。
“他啊……”新管家依旧笑眯眯,只是有些意有所指:
“他真是不走运,上次走夜路时不小心摔断了腿,我们家大人心善,命他一直在房间休养,等他好了,再让他出来做事。”
新管家搅成极快,很快便将宋南荛引至陆离书房,站在门外,恭敬的敲了敲门低声道:“大人,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