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荛母亲对此嫌弃不已,因此二人已与附近居住的阿邦大叔达成协议,给他们一些钱财,他们每日将饭食做好了,送到他们居住的屋子外。
看着远远离去的女儿,宋南荛母亲懊恼的甩了把衣袖:“他们会把饭是给咱们送上门的,你去干嘛,这孩子真是越大越惹人生气。”
但宋南荛已走远,并未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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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离宋南荛木屋外不远的房子内。
阳光热烈,本应已热闹起来的破旧木屋却依旧沉寂。
一位身着棕褐色麻衣,明明刚过中年,但脸上沟壑却深的似木刻纹路的中年男人抖了抖身子,长吸一口气。
将粗糙的手放置在依旧躺在床上妻子额头上,手底下一片滚烫。
妻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张开嘴似乎想说什麽却什麽也没说出来,转身伏在床榻边,呕出一大滩污物。
中年男人声音抖了抖,“老婆子,你这头烫的很,跟我之前见过的得了瘴毒的人一样。”
上一次他再见这样的场景,还是在他年纪不大的时候,那时村庄里不知怎麽许多人得了病,开始上吐下泻,额头也烫得像烧红的烙铁。
不过几日便虚弱的连路都不能走了。
当时有见识的人说,这叫“瘴毒”,村里的头人让他们把村里生病的人聚集起来,都关在村头的一座石头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