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漆漆的药汁,原本端庄持重的月明将药端至陆离嘴边后,神情明显有些迟疑,但陆离却顺势毫不犹豫地将药碗接了下来,喝了进去。
“呕……”
陆离喝下药后,在丫鬟月明有些期待的眼神中,突然捂住了胸口,干呕一声。
紧接着,嘴角溢出几缕鲜血。
丫鬟神色大变。
房门却突然被推开,管家带着几个家丁沖了进来:“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果然是来谋害我们家大人的!”
白切黑
“刚才看她煎药,我便心生怀疑了,于是便趁这土医在煎药时偷偷藏了一些,找当地人辨认。
他们都说这是有毒的野草,官寨里的孩子有因为误食了它去世的。
这女人竟然敢喂大人吃毒药,我看定是边疆敌国的奸细。”
宋南荛角却自顾自地径直坐到陆离床边,轻轻捋起陆离的衣袖,露出陆离的手腕,将手轻轻按在他的脉搏上。
尽管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边疆土司的独女,已经足够养尊处优。
但当她的手轻轻搭在陆离的筋骨分明但有些瘦削的手腕上时,竟真的感觉好像放在了冰透的瓷器上,反衬得陆离的手更白了几分。
果然中原出身的贵族还是和边陲的土司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