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就是陆离,微微垂下睫毛,神色不明。
但窝在锦被里的手下意识握紧,在手心中留下一道道月牙状的深痕,但嗓音未变,开口道:“管家……”
但这次却是被宋南荛打断:“大人,我看贵府正张榜招能医治您病的大夫,我揭了榜,说自己能医。
但您贵府上的管家似乎不相信我的医术,所以派人阻拦。
但如果我不见您,我又如何能判断您的病情,如何医治?”
说罢,对着管家直接下了驱逐令:
“既然已经见到病人了,那您就退下吧,我要给病人看病了。”
说着又对旁边的侍女丫鬟们补充了一句:“我们祖上传了能治疗瘴毒的药,是秘方,秘方不得外传,你们也都下去吧。”
管家:????
衆人没想到宋南荛命令得如此理所当然,下意识想遵从,但又猛然间意识到她的身份,一时之间面面相觑。
宋南荛见衆人都没有动作,恍然大悟道:“你们要是怕我谋害你们家大人的话,留一个信得过的官兵或侍女都行。”
陆离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道:
“某不过一个病人,自然是医者为大。姑娘若是秘方不方便见人,月明一个人留下就行,管家你们就先退下吧。”
管家却依旧直挺挺地站着,眼中满含不赞同。
正欲说些什麽,忽然一个家丁打扮的人凑上前来
贼眉鼠眼地扫了一眼宋南荛背后的背篓以及背篓中暴露在外的淡紫色花朵,沖着管家耳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