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宣慰使家的管家,在这边陲,谁不对他高看一眼,毕恭毕敬,生怕得罪了他。
就没有遇到过像宋南荛这样说话又尖又刺,毫不客气的。
他抖着手指头,气得哆哆嗦嗦,“你,你,你,你这刁民。
我看你不是诚心来医治我家大人的,倒是诚心来找碴的,来人,来人,快来人,把这个刁民给我赶出去。
上来就诅咒我家大人!!!”
宋南荛忍不住皱了皱眉,“我看你倒是诚心不想让我医治你家大人。
不让我见病人,无法探知病情,让我如何医治?
我听说之前好几个中原来的大夫,也是像我这样被赶走的。
我看不是没有好大夫,是你不想让你们家大人被治好!”
这话仿佛一下子戳中了那管家的命门,他脸上多了几分慌张,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声音也不自觉弱了起来:“胡说!简直一派胡言!”
“身为奴仆,自然要为主人尽心尽力,那几位中原来的大夫手上没有什麽真功夫,就是贪图赏钱来的,我怎麽能让他们见我家大人。”
宋南荛却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从她穿来以后,她便一直在搜集信息,得知刚刚上任的宣慰使得了疟疾之后,便一直等待机会医治好这位大人,借他的恩情行事。
因此她在这集市坐了两三天,看见过好几位在这当地颇有名气的中原大夫上门揭榜,却被这位有些傲慢的管家三言两语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