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
我把他打残了他那个有钱老爸报警抓我怎麽办。
呜呜呜那我就尽量不打残吧。
作为医学生哪里该打哪里不该打我可是学的明明白白。
脑袋一沖的我开始思考他为什麽会出现在我家楼下。
明明三年前他的艰苦小白花人设差不多崩完了,抛弃女朋友的人是他,不打一声招呼的人也是他,连分手都没说直接消失的人也是他。
我就好奇了,他几个脸啊,怎麽还敢来我面前蹦跶?
所以我在想那百分之一的可能。
想了想他那张高岭之花的脸,和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们两个中间必须要有一个人脸着地,还有自己一米六的身高跟他那条长腿。
我沉默的想会不会他真有啥苦衷呢。
想了好久发现电梯还没到一楼,我这才发现电梯停留在三楼一直没动。
好家伙我还没按楼层。
算了,我还是想一想一会见面该怎麽说才不失前女友的面子。
我默默地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
除了日渐稀少的秀发,这个不算。
俺化妆技术的进步,跟三年前相比少了些稚气,总归是变了的。
我就不理解谷淮咋就一点也没变。
对着前置摄像头臭了臭美,我暗暗给自己打气。
唐小朝,仙女不需要渣男的回光返照。
骂死他!
一出电梯门,就能看见门口向我招手的一朵迎风招摇的白莲花。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