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初瞠目惊恐回转身体,就看到后方季星川带领一支十几人小分队,从幽暗树林中出来。
李砚初:“你……你一书生……不好好读……”话还没说完,直接从马上栽下去。
季星川身体笔直,弓箭已经背在身后,手持长剑,气宇轩杨高喊:“放下武器者,不杀,可以回家种田,也可以编入我军正规军,上阵杀敌立功。抵抗者,死!”
大部分人都是无法忍受此地暴政,被忽悠加入,现在听说可以回家种田,立即把武器扔到地上逃跑,只剩下一小部分李砚初的忠实追随者。
“兄弟们,主人已经走了,咱们得为他报仇!”
季星川轻哼一声:“不知死活!”挥剑指向前方,“杀!”
树林又出来第二批人,紧跟第一批人沖向抵抗者。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这所谓的叛军就被消灭干净。
季星川:“李砚初尸体带回去,其他的就地挖坑烧了,兵器务必回收,正好充当军械。”
西疆屯兵边境一事,以急速传回皇宫,皇上大怒:“西疆还真是可恶,两国交战在所难免,光明正大打就是,可把阿悦牵扯进来,这是把阿悦架在火上烧。即便我们胜利,也会有所牺牲,那不明事理的人,岂不是会把这笔账记在阿悦身上。”
大皇子闻言,在南方急地团团转,可这修建堤坝一事,又不放心交给别人,只能写信催促皇上,让皇上尽快派心腹接管堤坝,他则带兵亲征西疆。
皇上自然不答应,李景之文武双全,且是未来继承人,他年纪轻轻,皇上怎舍得让他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