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脸色极度难看,声音压制极低,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你一男子此等装扮混入女子地方,意欲何为?”
跪在地上随从望向李砚初,李砚初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他收回视线,咬牙:“小人从小就喜欢女装,但身为男子,没有机会穿女装,想着今日赏灯宴,就……”
季婉怡开口:“可你并不是我家家仆,你是谁带进来的?”
衆人都望着跪在地上女装男子。
男子支支吾吾说不出,最后站起身,直接跳湖。
安悦大呼:“把他捞出来,出去审问清楚,可别髒季宅的湖,毕竟是我主张办得赏灯宴,可不能连累季宅。”
皇上带来的士兵跳下,没多久就把那男子捞出来。
皇上扫一眼李砚初,毕竟是家丑,他不想把此事弄大,对士兵吩咐道:“下大牢审问清楚。”
安悦打个寒颤:“舅舅,我冷!”
皇上心疼,对身边皇后说:“你先带阿悦到季小姐那儿换身衣服,别让她着凉。”
皇上拉过安悦,季丞相夫人和季婉怡赶紧前面带路。
安悦不愿意走,声音带着软糯:“可柳姑娘因我也落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