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脸色凝重,视线扫向同样跪在后面的李砚初,李砚初虽然没出声,但皇上也算是看着几个孩子长大的,李砚初此时什麽想法,皇上自然是明白的。
再度鸦雀无声,影影绰绰的湖面仿佛透着诡异。
李砚初声音带着焦急:“父皇,我……我以为湖中人是安悦,所以……”
安悦出声:“若是湖中人是我,此时清誉受损的人便是我,二哥当如何。”
李砚初一只手微不可查用力,心底恶心,清誉,你有何清誉,谁人不知你以前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混。
嘴上回答:“自然是娶安悦为妻。”
安悦接着回答:“那二哥若是知道湖里面人是柳姑娘,就看着柳姑娘活活淹死在湖中!”
李砚初一时答不出话,停顿片刻,接着开口:“我仍旧会救人,但我救她命,也不该让我娶她呀。”
李砚初这句话,算是正式回应他对柳云眠的态度。
柳云眠失落尽显脸上,让她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安悦淡淡点头:“二哥说的对,女子清誉总没有生命重要。二哥把柳姑娘救上岸,帮她找个高地身体倒挂,把腹中水及时空出就好!可偏偏二哥救人心切,直接用嘴……这……哎……又这麽多人看着,二哥和柳姑娘都为难!都怨我,好好的举行什麽赏灯宴,白白害了柳姑娘和二哥!”说到后面,安悦自怨哭起来。
柳云眠把身子挺起,言语坚定:“多谢二皇子救命之恩,您本就是小女子救命恩人,我怎能因此硬生生拆散二皇子和安悦公主,世人皆知二皇子和安悦公主情深,二皇子除了经常去找安悦公主,几乎从不与其他女子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