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说完,翻个身,接着睡。
周自蘅怎麽可能给她睡的机会,主动俯身,亲安悦嘴唇,亲额头,鼻梁,耳根……
直到最后周自蘅气喘吁吁停下,安悦才意识到,不知何时,俩人上半身几乎坦诚相见。
安悦望着周自蘅满眼压制的神情,既害怕又有一丝丝不受控制的想要主动靠近。
周自蘅痛苦从床上起来,披上白色里衣:“阿悦,我……我先走了。”
安悦声音带着些嘶哑:“嗯。”
她一出声,俩人皆是一愣,这一声,带着动情后的柔媚。
安悦害羞把整个人藏在被子中,周自蘅身体僵硬,步履极快离开安悦房间,离开县令府邸。
九霄房内,九霄正在给周自蘅加凉水。
九霄不明所以,望着坐在浴桶内闭目周自蘅:“殿下,你中毒了?怎麽半夜三更泡冷水澡。”
周自蘅仍旧闭目:“只是觉得天渐渐热起来,突然想洗澡罢了。”
九霄:“县令府邸难道没有冷水?”
周自蘅:“这清净!”
九霄:这都什麽和什麽呀!
翌日,安悦醒来,见床头放着荷包,是昨日周自蘅在街上买的其中一个,打开,里面放着两缕打结头发。
安悦低头,果然她胸前一缕头发有被剪过的痕迹。
安悦嘴角带笑:这古人难道喜欢这种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