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纵横:老天爷,我们该怎麽活,家里已经没粮下锅,他们又要税!
“不是征税,是减税,减税呀!”政令张贴许久,终于有人绝望上前扫一眼,震惊的他以为双眼看错,再三确认后,激动的说不出话,又过良久,才“嗷”地喊这麽一句。
只此一句话,如惊雷炸过天空,把原本死气沉沉行人瞬间吸引归来,他们用尽全身力气,或跑,或快走,走到政令前。
一妇人长哭:“老天爷终于开眼了。今年我家能挨过去。”
甚至有人跪下来,对着墙上的政令磕头。
接下来几日,周自蘅脸上几乎没有表情,不是每日不出他的房间门,就是坐在院子的某处发呆,安悦自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安悦听杨叔说,发现一个巨大粮仓,储藏粮食之多,可供边境将士吃两年。
安悦脸上的慵散之色褪去,言语凝重:“这是为造反囤积的粮食?”
杨叔也没敢说话。
安悦:“此消息可否属实?”
杨管家:“是周公子偶然间发现的,我们的人已经悄悄探过点。”
安悦才不信是周自蘅偶然发现,说不定是早已知晓。
安悦:“粮仓可有人把手,可能抢据过来?”
杨管家:“把守人员有,若是我们全体人员出动的话,定可以把粮仓抢据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