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这话实则问向周自蘅,他主导这一切,把他们引向此地,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周自蘅却没说话。
安悦懒得搭理他,视线看向不远处录完口供狼吞虎咽之人。
杨管家对着几人喊:“可知此谁管辖?”
几人纷纷摇头:“管辖?是问谁当官,谁是县令吗?李微是我们的县令,一开始还有人去衙门叫冤,可去叫冤的几乎都被打死,没被打死的也会被关进大牢,后来就没有人再去衙门寻求帮助。若是交不上税,衙门还会带人亲自上门催缴,进门对人则是一顿暴揍,对物则是能砸碎的全部砸碎!”
安悦:“……”
不知道该说些啥,想骂官府,又觉得他们是皇上选上来的人,那就是自家舅舅责任,可舅舅明明是好的!
杨管家:“主子,这些人怎麽办?”
安悦:“先让他们跟着我们吧,交给官府,估计也是条死路,回头把他们交给隔壁衙门吧。”
几人听到要把他们交到隔壁衙门,又是一顿磕头:“求好人家不要把我们交给隔壁几个衙门,从此地起,一直到西边边境,所有衙门都串通一气,越往里,越民不聊生,若是把我们交给他们,我们会被打死的,好人,要不……我们跟着你们?你们让我们做什麽都行!”
蹲在周自蘅旁边石头开口:“不行,你们一群暴徒,跟在我们身边,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