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根据我们这段时日调查,既然已经确定并非东沃朝廷欲要开战所为,全是他李砚初个人行为,不如……我们直接派人南下,把李砚初给解决掉。”
周自蘅眼神毫无温度:“不可!他毕竟是皇子,惨遭横死,东沃国国主肯定会派人调查,一但发现是我们所为,即便他们一开始没有开战意图,但皇子被我们所杀,又怎会忍气吞声,到时两国真开战,受到伤害的还是无辜百姓。再说,李砚初现在南下赈灾,受灾百姓需要他,虽然不是我国国民,但……”
九霄:“那我们直接进宫面见东沃国国主,把李砚初恶行上报。”
周自蘅:“他们毕竟是父子,我们只是外人,我们所言,东沃国国主未必可信!”
恰这时,酒楼过道传来两位醉酒客人胡言乱语。
“可惜你我在这京都无一官半职,否则咱们也能进宫赴赏花宴,运气好,被安悦公主看上,从此飞黄腾达。”
“郭兄,你想多了。哪来这麽多好运气,皇宫大办三日赏花宴为安悦公主择婿,不同于上次皇榜招婿的冷清,这次可谓京城好男儿全聚皇宫,即便这样,也未曾传出公主看上谁,可见公主挑着呢!”
“什麽挑着呢!我可听说,公主曾说过,她要百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这几日听闻有不少男儿为安悦公主争风吃醋,奈何安悦公主只是戏耍一番……哎!”
“只可惜你我无此等豔福!”
循声望向走廊方向的周自衡,即便隔着门窗,那视线好似精準落在说话两人身上,手里的茶盏被“咣当”一声捏碎。
九霄紧张望向周自蘅的手:“殿下,您的手……”
周自蘅无半点波澜:“无碍!安悦公主在招夫婿?”
九霄赶紧跪下:“没听说安悦公主在招夫婿,只闻今年赏花宴宴请官眷甚多,热闹非凡,只不过去的儿郎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