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念一,就感觉看到小时候的自己,他只恨自己羽翼未曾丰满,不能给予安念一足够的庇护与荣耀。
李砚初捏安念一白嫩脸蛋:“在宫内喊我殿下,在自家怎还喊殿下。喊……夫君。”
安念一脸色红如娇豔玫瑰:“殿下……你我……”
李砚初:“你我成婚迟早的事,我心中的妻只有你一人,喊夫君。”
阿念一娇羞:“夫……夫君。”
李砚初直觉浑身血液奔腾,弯腰抱起安念一,往寝室走去。
安念一脸色更加红豔欲滴,羞答答靠在李砚初胸前。
寝室内,一室旖旎,春光无限。
第二日,李砚初醒来,看到身侧踏实睡着的安念一,嘴角弯起,怕吵醒对方,动作轻缓起身,上朝。
朝堂上,重点谈论南方洪灾问题,解决办法还是那些!吵过来吵过去,实在没有意思。
皇上把视线望向李砚初:“老二,说说你的办法。”
李砚初:“儿臣还是觉得可以增加一成农业税,表明特殊时期,待明年可以少收一成。”
季丞相出口:“微臣不同意,田农们的税若再增加,他们忙活一年,看不到收成有所剩余,看不到希望,不利于稳定。而且,此先例一开,保不準有的地方官员,理解错意思,私自增加两成,三成,田农也就跟着成为受害者!”
皇上点头:“季丞相说的对,此法不可行。”
李砚初接着开口:“若是官员纷纷捐赠银两,可得皇上亲自颁发墨宝如何?”
皇上望向殿下大臣。
大臣之间相互交换眼神,只有原本就愿意捐献钱帛的大臣站出来:“谢陛下赐下墨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