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带着怒气:“老二,怎麽回事?你怎会向阿悦借银子!你的俸禄、封地难道不够你花吗!”
李砚初又“扑腾”跪下,这次跪的有点狠,安悦隔老远都感觉到疼。
只是这疼和原主的疼根本不值一提。
安悦在李砚初解释之前又送上一爆炸信息。
“二哥以往每个月都从我这儿拿走两万两,已经连续三年,这个月还差人来我府上要过两次,奈何阿悦先前小不懂事,逼着王府管家,把王府商队用来周转的资金,都拿出来给二哥,结果造成王府……”
李砚初一直低头,眼神兇狠可怕,可谁也看不见。
先前一直对他喊二皇子,现在却亲切喊他二哥,好狠的心!
她这二哥喊得越亲密,皇上对他的怒气也就越重。
皇上眼睛微眯,审视视线落在李砚初身上。
每个月两万两,连续三年,这是……养私兵?
老大身子当真是他亲自动的手脚?
李景之也相当震惊,但他却没有丝毫表情变化,而是思索他和李砚初的纯真兄弟感情是否到此结束。
皇后惊恐出声:“砚初,你每月向安悦要这麽多银两作甚?难道你在养私兵?糊涂,你大哥身体一直不好,这太子之位迟早是你的!”
李砚初惶恐解释:“母后,儿臣绝不会做出养私兵这种大逆不道,堪称叛国的事情。儿臣从来没想过太子之位。大哥身体肯定会好起来的,这太子之位必定是大哥的,儿臣日后只要辅佐好大哥即可。”